她是母亲最锋利的那把刀,是跟随母亲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最忠诚的影子。

        她的归来,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而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身后,落后我半个身位,用一种下属对待上级的恭敬姿态,陪同着我。

        这个画面,所传递出的信息,远比任何一道军令,都更加清晰,也更加震撼。

        看到这一幕的将士,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对“将军之子”的尊敬。

        那里面,似乎多了一丝真正的,对“少主”的敬畏。

        他们或许不明白,我这个传说中的“废物”,何德何能,能让影统领如此对待。

        但他们都明白一点,这,一定是将军的意志。

        而将军的意志,在北境,便是……天意。

        我享受着这种变化,享受着那些曾经在我面前,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的骄兵悍将们,此刻却要恭敬地向我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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