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什么?”先生冷哼一声,“你娘生气了。上次我故意换姿势,让她在你面前‘蒙羞’,她嘴上不说,心里可是记下了。她那个人,性子烈得很,宁折不弯。若非被逼到绝境,她绝不会再主动开口求我。”不过,先生转而带着意思笑意继续说道:

        “而且,经过那一夜的‘修炼’,短时间内,她的境界不会再有问题。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呵呵~”

        听完先生所说,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失望和空虚,如同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失去了夜晚的“期待”,我的世界仿佛都变成了灰色。

        白日里,我将自己关在房间,疯狂地修炼着先生教导的法门,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精神的空虚。

        我的“影刺”已经能凝聚得如同实质,锋锐无匹;我的“影遁”也愈发熟练,能在庭院的各个角落间无声穿梭。

        但我的心,却象是被挖空了一块,无论如何都填不满。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种空虚逼疯的第五天清晨——

        呜——呜——呜——!

        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凄厉、都要急促的号角声,如同撕裂黎明的利刃,猛地从北城墙的方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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