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舌尖绷直,用力地往那细小的马眼里钻去。
“呲溜……滋滋……”是的,娘亲在享受。
她在享受这种彻底的堕落,享受这种被剥夺了身份、名字和尊严,只作为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存在的快感。
甚至,她还将这份堕落与享受,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我,让我看个清楚,看个仔细。
这种极度的身份错位,这种打破伦理与阶级的禁忌感,不仅让虎子兴奋,也让娘亲沉沦,甚至更让作为旁观者的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炸开的刺激。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含着老人性器的娘亲,像是服用了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原本已经枯竭的身体,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下腹那股热流迅速汇聚,原本已经疲软沉睡的兄弟,竟然在这荒诞而背德的画面刺激下,再一次……硬了。
而且硬得发痛,硬得像铁。
“嗯?”紧贴着我的影阿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那双原本满是震惊的美眸,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被子,看了一眼我那再次怒发冲冠的部位,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恼,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被这股荒诞气氛点燃的贪婪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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