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错,那她就一错到底好了。
得不到沈煦的肯定,乐遥的眼泪掉的更多了。
忽然间,眼前一暗,紧接着脸上火辣辣的痛。
“真的又怎么样,假的又如何?”沈煦拿着纸巾粗暴地在乐遥脸上一通乱揉,烦躁不已:“哭哭哭,你他妈就知道哭!”
乐遥抖着身体不说话,一对大奶子晃得厉害,看在沈煦眼里,令他雄性动物交配的本能战胜了不佳的心情。
沈煦果断从床头柜抽纸盒里抽了张纸,掀开被子,胡乱擦了下身体和床上的精液,丢开两手的纸团,一把扳过乐遥的肩,将她摁在床上:“再哭操死你!”
隔着朦胧的泪眼,乐遥小声说:“对不起。”
沈煦伸手在她脸上抹了把,阴着脸,双手从乐遥腋下穿过,轻而易举的抄起她,将她甩在大床中间,然后跨坐在她身上。
乐遥下意识并拢了腿。
沈煦手指戳了戳乐遥紧闭的腿缝,烦躁道:“想道歉就把腿张开,老子要看你的逼。”
乐遥一瞬红了耳朵,将腿并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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