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进去,而是不知自己还算不算那个“有资格”探望他的人。

        小琳没有询问或说些什么,下一秒便转身离开,并未前往探望。

        她的步伐在回程中越来越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荆棘上。

        小琳独自站在客厅,紧握着昨晚没有送出的便当袋。

        她的手指用力掐进纸袋边缘,发出轻微的破裂声,像纸张在抗议着什么。

        她默默走进厨房,将饮料一口气倒进水槽,水流冲刷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空间。

        她右手紧紧握着上衣下摆,指节微白,指甲嵌入布料,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空气中弥漫着倒掉的饮料甜腻味,她盯着水槽看了好一会儿,喉咙微微滚动,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咽不下去。

        短短几秒的沉默后,小琳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时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犹豫地点开通讯软件。

        她的呼吸稍稍加重,终于鼓起勇气传讯:“医生,今天有空吗?”讯息发出后,她盯着屏幕,没等回复,就将手机丢到一旁,转身靠在厨房台子上,胸口微微起伏。

        时间跳到中午,怡情坐在公司阳台上,手机滑了又滑,阳光洒在她深紫色短发上,映出点点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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