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根那得意的笑容也僵在了那张丑陋的脸上,化作一丝不知所措。

        他们连忙翻身上马,追了上来。

        屈辱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我的灵魂,让我在黑雾山脉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格外痛苦。

        接下来我们遭遇了一片广阔的、散发着恶臭的腐殖沼泽。

        水面浮荡着枯枝败叶和大片密集、高达一两人、如同绿色牢笼般的芦苇丛和高草丛。

        马匹无法通行,只能小心翼翼地依靠轻功在相对坚实的草墩和浮木上借力跳跃前进,稍有不慎就会陷入致命的泥潭。

        雾气浓重,视线受阻,每一步都需万分谨慎。

        我小心翼翼地在前探路,精神力全开,扫描着每一处落脚点的虚实。雪薇和土根跟在我身后数丈之外,负责警戒侧翼和后方。

        跳过一片湿滑的浮木,我落在一处稍大的、长满坚韧水草的土墩上稍作喘息。

        精神力习惯性地向后方扫去,以确保他们没有陷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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