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想过……”他低声咕哝,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我都没有说。那个姐姐……她时不时就会用玩笑话,把我的念头堵回去。”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某个具体的场景,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有一次她笑着帮我整理衣领,语气温柔却像在划清界线,她说:阿沉,你人太好了,好到让姐姐我都快产生错觉了。但你要记住,姐姐我这艘船啊,靠过的码头太多。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味某个温暖的午后。

        “我说我喜欢姐姐,是因为她真的很漂亮,还有就是……跟她聊天很舒服、很自在、很有趣。我真的……我真的愿意即使不做爱,也花钱跟她盖棉被纯聊天。每次聊天都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天南地北的唬烂,真的很开心。”

        这份纯情,让锐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最关键的、也是最残酷的问题,该登场了。

        “那如果……”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让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缓缓地、带着恶意地渗入沈沉的耳朵,“哪天林开,或是我,去买服务的时候,刚好是那个姐姐服务的话……你会不爽吗?”

        沈沉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错愕地转过头,看着锐牛,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天真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无法掩饰的慌乱。

        他沉默了,沉默得像是时间都静止了。车厢内只剩下他那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沙哑地说:“我刚刚……想了想……我以为我会觉得很怪,但仔细想想……好像也还好。”

        他像是要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向锐牛投降:“如果……如果真的刚好你们被姐姐服务的话,多给一些小费吧。虽然姐姐从不卖惨,也没有透露她的资讯,但是感觉她应该是很需要钱的吧。也许……也许只是我自己一头热陷进去了也不一定。”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无力与妥协:“唉啊,总之我跟那个姐姐也不是情人,那是她的工作。我……就算有情绪、有意见,也没有立场表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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