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弟还没完事呢……憋得要炸了……忍不了了……”
董青山喘着粗气,活脱脱一头被精虫上脑的公狗。
他粗暴地撩起姐姐的裙子,一把扯下那条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泥泞不堪的裤衩。
那根怒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烫得吓人,精准地抵上她依旧湿滑黏腻、微微发肿的屄口,龟头那圈棱子乱蹭,反复碾磨着那颗充血发硬、敏感得要命的肉豆豆。
“不!青山!这是账房!随时有人进来对账!不能……不能在这里……”
董巧巧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死命推着他石头一样硬的胸膛,冰凉的桌面紧紧贴着她光溜溜的屁股蛋。
董青山反手“咔哒”一声插上门栓。
“姐刚才在楼梯上……被弟弟肏得叫得可骚了……那声儿……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勾人……”
董青山喘着,腰胯恶意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湿滑的屄口嫩肉,撑开一道缝:
“再说……姐不是亲口答应……在房里样样都依我?这账房……不也是‘房’?”
他声音带着残忍的戏弄,腰胯猛地往下一沉,借着下边滑腻的淫水,狠狠一捅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