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颗玲珑剔透的玉趾,紧紧蜷缩着,死死抠住冰凉的地板,指节都泛了白,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两只藕臂努力向前伸直,纤纤玉指在那粗大骇人的阳根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瞬间,才堪堪点地,支撑住摇摇欲坠的娇躯。
她那原本光滑如玉的脊背,此刻高高躬起,如同受惊的母猫,随着身后每一次凶悍的顶入,那玉背便剧烈地上下起伏、颤抖不止。
皓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沁出血珠,强忍着身后那肥猪般男人毫无怜惜的冲撞。
她心中雪亮,他今日心情极差,这满腔的邪火,正需在她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无比驯服的肉体上狠狠发泄。
“哼!玉若那小母狗,近来是愈发不知天高地厚了!”
王佐一边挺动着肥腰,将那粗黑巨物在萧夫人紧致湿滑的肉壁中疯狂搅动,一边从牙缝里挤出阴冷的话语:
“整日里与那个叫林三的腌臜泼才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怎么?是瞧上那小白脸了?嫌老子这杆枪不够硬,填不满她那骚窟窿了?”
他越说越怒,两只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萧夫人那纤细的腰肢捏断,将对大小姐的冲天怨毒,尽数倾泻在她这做娘亲的娇嫩花房之中。
这怨气,倒也并非全无来由。自打那个叫林三的泼皮破落户进了萧府,萧玉若那颗不安分的心便愈发活络起来。
尽管早已被他王佐干得如同发情的母狗,在床笫间婉转承欢,淫声浪语不绝,却总是不死心,变着法子想要摆脱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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