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已在这花魁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见好就收,便起身告辞,留下一个自认为潇洒的背影。
林三离去,喧嚣的香闺终于彻底陷入一片死寂。
方才还言笑晏晏、眼波流转的秦仙儿,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被林三言语撩拨起的、微弱的涟漪,在寂静中迅速平息,留下的,是更深的迷茫和……一种源自身体深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熟悉的燥热。
她拖着依旧酸软无力的娇躯,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那被师兄巨物反复蹂躏过的嫩肉便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撕裂感的胀痛和酥麻。
那饱受摧残的阴户,如同被捣烂的娇嫩花房,红肿外翻的阴唇如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肥蚌微微开合。
先前师兄留在体内浓稠腥臊的白浊与她自身喷涌的蜜汁混合成黏腻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渗出,带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虐的性事。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唤丫鬟进来收拾,也没有回到那张还残留着师兄体味和两人交媾痕迹的锦榻。
她赤着玉足,如同梦游般,悄无声息地走出了香闺,穿过回廊,走向了后院那处偏僻、散发着淡淡污秽气息的茅房。
她并非内急。一个清晰而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神——那个叫林三的家丁,方才如厕前,似乎用了屋内一方粗布帕子揩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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