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还有陌生人在场,这杯子,怕是活不过下一秒。
“坐啊,郑经理。”顾非然皮笑肉不笑地招呼着,郑成林坐在覃柏峰旁边。
场面变得诡谲,夹中间的覃柏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坏了,这以后吃饭啊,还得做下背调,真怕半路吃出个仇家,把他在饭桌上给刀了。
顾非然垂首,理智告诉他,自己的情绪有些过头了,他得收敛起来。
恍然间,他觉得自己特别可笑。他为什么要生气?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孩子的出生证明上,写的是这对狗男女的名字。
二人在门口火热纠缠的目光,她狠下心甩开他手的决绝,落难而逃的狼狈,想尽一切手段倒贴的,都属于这个叫郑成林男人。
他顾非然算什么?他又是什么?
男人无声冷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女人让他跪舔,何时雨凭什么?
凭她素到寡淡的脸?凭她土到雷人的衣品?还是凭她刻薄到烦人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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