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让触觉放大,她感到指腹的粗糙如刀刮过,乳尖的刺痛直冲脑髓,尖叫:“啊——”声音破碎颤抖,比往日更响。

        他低头含住乳尖,舌头湿热粗糙,绕着乳晕舔弄,牙齿狠狠咬下,吸吮得“啧啧”作响,唾液涂满乳肉,腥甜味钻入鼻腔,混着他的檀香,浓烈得她头晕。

        他抬头,舌尖舔过她颈侧,顺着锁骨向上,咬住她耳垂,热气喷入耳廓,低吼:“贱人,裴凌碰过你,孤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子!”他的咬合力道加重,耳垂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激得她耳膜发麻。

        柳烟嗅到他的气息,低吟:“殿下……我没……”声音沙哑急促,试图辩解,却被他的动作打断。

        他冷笑,手掌滑下,猛撕她下身残布,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的灼热刺痛在她盲眼中如火烧过,碎片散落锦被,发出“沙沙”声响。

        他的手探入腿间,指尖拨开阴唇,触到湿滑软肉,指腹被黏液包裹,湿腻紧致。

        裴凌留下的黏液尚未干涸,他低吼:“还湿着,真是下贱!”失明让她的下身敏感异常,指尖的触碰如针刺入,激起一阵痉挛。

        她尖叫:“啊——”声音刺耳,带着哭腔。

        他两指挤入穴口,内壁湿热柔软,吸吮指节,发出“咕叽”水声,指尖弯曲抠弄,撞击敏感处,快感与痛感如电击般炸开。

        她臀肉猛颤,黏液淌出,顺着腿根滴落,腥甜味弥漫,混着龙涎香,浓烈得她几乎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