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迅速发作,她的眼前渐暗,月光与香炉的轮廓模糊成一片黑雾,最终彻底失明,世界陷入无边黑暗。

        她猛眨眼,却只剩耳边的风声与鼻下的香气,心跳加速,恐惧与愤怒交织。

        萧承煜挥退宫女,殿门“咔哒”锁上,靴子踩在地毯上无声逼近。

        他俯身靠近,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檀香与汗臭,低吼:“柳烟,失了眼,孤倒要看看你有多敏感!”柳烟听声辨位,冷笑:“殿下真是变态。”她的声音沙哑尖锐,试图扭身,却因锁链拉紧,勒得腕间刺痛,只能凭听觉与触觉感知他的靠近。

        失明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鼻息的热气如针刺在她脸上,激起一阵酥麻。

        他冷哼,猛扯她薄纱寝衣,布帛撕裂的“嘶啦”声在她耳中格外刺耳,盖过窗外松风。

        她的胴体暴露,胸前两团乳肉弹动,乳晕粉红湿润,乳尖硬挺如红豆,顶端渗出汗珠。

        他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掌心滚烫,指尖绕着乳晕打转,猛捏乳尖,挤出一阵火辣刺痛,乳肉被揉得变形,留下红红指痕。

        失明让触觉放大,她感到指腹的粗糙如刀刮过皮肤,乳尖的刺痛直冲脑髓,尖叫:“啊——”声音破碎颤抖,比往日更响,带着一丝惊恐。

        他低头含住乳尖,舌头湿热粗糙,绕着乳晕舔弄,牙齿轻咬,吸吮得“啧啧”作响,唾液涂满乳肉,腥甜味钻入鼻腔,混着他的檀香,浓烈得她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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