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渐昏,西山的松林在夕阳下染上金红,寒风吹过,松针“沙沙”落地,空气中混着草腥与水汽,远处瀑布水声渐弱。
萧承煜骑着乌骓马,怀中抱着柳烟,马蹄“哒哒”踩过小径,颠簸回营。
他方才在瀑布后宠幸她,意犹未尽,她的胴体——那雪白弹软的乳肉、腿间湿热紧致的吸吮、沙哑颤抖的呻吟,仍在他脑海挥之不去,欲火炽烈。
柳烟因软骨散四肢无力,瘫软在他怀中,双目蒙雾,失明散让她只能凭触觉与听觉感知,低吟:“啊……”声音沙哑微弱,泪水滑落,屈辱与疲惫交织。
马行至半途,他忽见远处萧承泽的身影,身着深蓝锦袍,腰佩玉佩,正牵马缓行,似在寻猎物。
他瞳孔微缩,低声道:“承泽在这,不能让他发现!”他一夹马腹,驱马偏入林中,勒马停下,靴子踩在落叶上,“沙沙”轻响。
他抱起柳烟,足尖一点,轻功飞身上树,跃至一棵古松高处,枝叶茂密,松香扑鼻,遮挡视线。
树干粗糙,树皮刺手,枝叶“沙沙”摇晃,风声夹着松针气息,水汽与草腥混杂。
他将她靠在树干上,低吼:“柳烟,树上安静点,孤要你在这!”她的薄衫湿透,紧贴胴体,乳肉轮廓若隐若现,乳尖硬挺,软骨散让她无法挣扎,只能瘫靠。
他猛撕她薄衫,布帛“嘶啦”撕裂,松针掩盖声响,胴体暴露,胸前两团乳肉弹动,乳晕粉红湿润,乳尖硬挺如红豆,顶端渗出汗珠与水珠,在夕阳余晖下晶莹剔透,雪白肌肤泛着湿气红晕,乌黑长发散乱,发梢黏在锁骨上,带着水汽湿痕。
他一手抓住她乳房,掌心滚烫,指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划圈,指腹感受乳晕的湿润与柔软,松针刺背让乳肉更滑腻,乳晕边缘泛红,渗出细汗与水珠,他拇指轻刮乳尖,乳尖被摩擦得肿胀,渗出湿痕,慢慢揉弄,乳肉被挤得溢出指缝,乳晕湿亮,他猛捏乳尖,挤出一阵火辣刺痛,乳肉变形,溢出指缝,留下红红指痕,乳尖被拉扯得更硬,顶端湿润如露珠,树枝轻晃,枝叶“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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