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藏在房梁上,干草刺痛与车厢颠簸的酸痛残留体内,汗水顺额头滴落,滴在梁上,发出“滴答”声。
她咬紧牙关,试图压制软骨散的麻意,却未料春药余效复燃——萧承煜灌下的药量过大,在此刻发作。
热流从腹中升起,如烈焰在她五脏六腑间翻滚,烧得她全身滚烫,皮肤泛红,汗珠从额头滚落,咸涩钻入唇缝。
心脏跳动加速,震得胸腔发颤,呼吸灼热急促,车厢闷热记忆涌上心头。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因软骨散无力,双腿颤抖,热流涌向下身,阴阜抽搐,酥痒难耐,如蚂蚁爬过。
阴唇肿胀,胀痛与瘙痒交织,黏液渗出,湿热黏腻,顺着腿根淌下,滴在房梁上,腥甜味混着灰尘钻入鼻腔。
她嗅到自己的淫靡气味,浓烈得头晕,意识迷乱。
房门“吱呀”推开,一个年轻俊雅的身影踏入。
他是富商江昊,年仅二十八,身着深紫锦袍,腰佩碧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噙着文雅笑意,气质风流倜傥。
他靠贸易起家,富甲一方,却喜好诗书,此番包下客栈歇脚。
他手持书卷,轻诵一句“明月松间照”,声音低沉磁性,靴子踩在木板上“咔哒”轻响,俯身拿起酒盏,微抿一口,酒香从唇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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