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密室里你还没尽兴，孤今夜要在水里玩死你！”萧承煜的声音低沉急促，带着报复的快意。
他从腰间取出一只青瓷小瓶，瓶口散发甜腻刺鼻的药香——春药与软骨散的混合物。
他踏入温泉，水花溅在腿上，热气蒸腾，俯身捏住她下巴，指甲嵌入脸侧，强行灌入药液，水波拍在他手背，“啪嗒”声黏腻。
柳烟喉头猛颤，药液顺舌尖滑入，甜得发腻，夹着苦涩与辛辣，灼烧喉咙。
她嗅到药香钻入鼻腔，如细针刺脑，头晕目眩。
她试图吐出，水流冲入嘴中，混着药液的苦味与温泉的硫磺味，腥涩刺鼻。
她低喘：“殿下……放过我……”声音沙哑颤抖，尾音拖长，水波拍在她胸前，发出“啪啪”轻响。
药效迅速发作。
软骨散侵入四肢，她感到手臂如坠深渊，指尖麻木，双腿瘫软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无，只能半浮水面，身体随波轻晃。
温泉热浪包裹着她，烫得皮肤泛红，水流冲刷着她的腕间血痕，带来刺痛与酥麻交织的触感。
春药的热流从腹中炸开，像熔岩在她五脏六腑间翻滚，烧得她全身滚烫，汗水渗出，与水混杂，顺着乳沟滴落，咸涩钻入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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