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因语塞,半开玩笑地说到,都老夫老妻了,还说尊称干嘛?
男人西装革履,披着黑色的毛呢大衣,他的身体笔直地倚靠在车上,漂亮地指节间点着一根烟,橘色的星火在大风中忽闪忽灭。
他掸了掸烟头,这样充满荷尔蒙的举动让殷因有些鬼迷心窍。
谢魏宁一手环住殷因的软腰,将她往怀里抱,许是怕烟味惹她厌烦,他并没有亲殷因,而是轻轻拍了拍女人的头,那句你要不要来我家也咽了回去,变成了,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殷因知道谢魏宁已经猜出了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也猜出了她和姜呈的关系。
只是她没猜到谢魏宁想得更深,他为下午沾沾自喜的自己而感到羞耻,也因为殷因心里有姜呈的一席之地,甚至不止而觉得有些嫉妒,他只是殷因拿来气姜呈的挡箭牌,这种情况下,自己基本是没胜算的。
殷因不知道谢魏宁心里活动这么丰富,不然高低要说句闷骚怪。
她扑在谢魏宁怀里,深知谢魏宁这么问等于是掐断了那个火苗,于是闷闷地说,谢总,不如我们赶紧上车吧,外面怪冷的。
好。他很快松开,两人重新钻回车子里。
不出意外,第二天殷因醒来一阵恶心,口干舌燥,宿醉带来的生理不适让她醒的特别早,她习惯性拿过床头的手机,有金冉的微信,也有谢魏宁的,还有一个新的好友请求。
姜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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