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军忍不住了,他冲着那个女人道:“喂,你差不多了吧?你口口声声,骂别人是贱种,你自己算是什么东西?貌似你自己父亲有病,你们家一次就拿了十万块钱吧?”

        女人见有人搭腔,一向强势惯了的女人,哪里容忍别人插嘴她的事情?

        一转脸就如同一个咆哮的母狮子一样,哇啦哇啦地叫起来:“怎么着?哪个婊子的裤腰带没扎住,冒出你这么一个杂种来?你算是干什么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梁军似乎很能克制,他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道:“我是干什么吃的,你管不着,但是,你作为一个女人,行事也太霸道,太过份了吧?你的父亲有病,就拿出十万来,你的公公有病,就是贱种,你的良心长了哪去了?”

        这下那个女人简直是暴怒了,她指着梁军骂道:“我乐意,他爹就是贱种,我父亲就是高贵,我父亲有病,必须得治,他爹就根本不配,怎么着?你算干什么吃的,轮得着你来管?真是婊子养的。”

        梁军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关掉了上面的录音设备,却直接给狮子吼女人拍了个照,这才给南霸婆打了个电话过去,道:“姨啊,让若梨到我这里来一趟呗。”

        五号的嫂子蔑视地看着梁军,用鼻孔哼道:“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管闲事管到上海来了,咱们走!”

        这么说着,就拽起5号的哥哥要离开,梁军哪能让她走掉?否则,岂不是一顿骂白挨了?

        他先是问了一下5号:“你嫂子是干什么的?”

        5号不明所以,就道:“她是一所小学的老师,不过她父亲好像是个什么人物,类似于工商局的副局长。”

        梁军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这才朝那个妇人招呼一声:“喂,别走啊,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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