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玩意关掉。”凯恩说。
但美娜不依不饶,她蹲在电视柜前,撒娇似的说:“再看一会。”
“你……”
她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
自从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她不再卑畏,不再唯唯诺诺听他差使,她开始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甚至为了自己的想法而忤逆他的想法。
就像他们的夜晚,她从缩在床沿,到现在能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他的女学生是如此孔武有力,她要狠狠把他的被子抢走,即使她已经占着一条更柔软的;她把腿横在他身上,而当她觉得他碍事了,她就收回小腿,蓄力出击。
而当他看到她安静的睡颜时,他只能忍受腹部剧痛,并不能真的责备她什么。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流露出一点不满,她就会自责、逃开。
凯恩非常不希望她离开。
他的理由是,她的梦还没解析清楚,在他研究透之前,她不能去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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