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重,但像是落在骨头里的刺。
下一秒,她感觉到空气被某种东西划破——然后,第一下落下。
她的整个身体瞬间一紧,几乎忍不住低声叫出声来。
那不像手,也不是鞭子。力道沉、厚,没有尖锐的割裂感,却有一种压进肌肉深处的钝痛,每一下都像是用某种意志在她身体上印下痕迹。
她咬紧牙关,不敢动,不敢出声。
沈柏川没有出言警告,也没有报数。他只是一下一下、稳稳落下,不疾不徐,像在处理一场早就安排好的程序。
她不记得到了第几下,只记得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眼泪静静滑落,但她仍死咬着牙,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太明显的声音。
他没有停,也没有问她能不能承受。
因为这不是选择。
这是结果。
这是她“不守规矩”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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