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川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冷静却难以捉摸,像是评估着什么,又像是在压制一层更深的情绪。

        他没说话。也没立刻动。

        只是站在原地,凝视着她那一身交错红痕、双腿不稳、眼罩下还在渗着泪的模样。

        他看得很久。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稳定、颤抖的幅度稍微减缓,才伸手──

        将她从X架上放了下来,没有温柔,却足够稳定。她几乎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被他牢牢扶住,没有摔下。

        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抬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被他牵引着走。

        他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带她走到房间那张深色特制的木桌子前。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已经压着她的背,让她趴伏在桌上。

        冰冷的皮革桌面贴上她滚烫的肌肤,她倒抽一口气,还来不及出声,手腕便被沈柏川俐落地固定在桌脚——右手、左手,紧接着是双腿,全都分开固定在四个方向。

        最后,是一条宽厚的皮带,从她腰上绕过,扣紧在桌底。

        整个人,被牢牢地绑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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