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象是在写字,每一下都打在神经的空隙与恐惧的缝里。
他什么话都没说,象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一种,他亲手雕刻她记忆的仪式。
当散鞭在她身后一次次的落下,她感觉那不是皮鞭的刺痛,也不是板子的钝痛。
它轻、灵活、像极了一种冷漠的试探——每一束细长的皮条像指尖划过,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明显的刺痕。
“啪——”
声音比想象中轻,但尾韵长,像馀音绕在耳边,也绕进她心里。
林俞晴背部猛地一颤。
不是尖叫的那种痛,却让她瞬间感觉后背被什么拉扯着,刺刺的、麻麻的,每一下都象是细针刺入表皮,又缓缓划开。
散鞭不像一条鞭子能够一下贯穿整片肌肤,而是多条皮绳齐落,分散开,像雨点、像撕裂。
它没有重击的钝痛,却是多点同时的灼热感——难熬得要命,却又不至于让你直接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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