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辰替她处理完最后一道伤,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伤真的太重,他每一指、每一下都刻意轻到不能再轻,怕碰疼她、怕她发抖。光是这份压力,就让他额角冒出一层细汗,衣领都微微湿了。

        他一抬头,就看到始作俑者坐在床沿,一脸冷静地让她靠在怀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江御辰眼皮跳了一下,刚想开口骂两句,却只挤出一声:“你……”

        然后他又闭上嘴,心想骂他也没用,骂不动、也骂不醒——干脆省点力。

        他低头,替林俞晴把了脉,又熟练地量了体温,数字一出来,果不其然。

        “啧……烧了。”他咂嘴,转身从医药箱拿出退热贴,小心地贴在林俞晴额头上。

        手边动作不停,嘴也没间着:“等下弄点东西给她吃,再把药吃了。这几天不要乱动,我每天会过来帮她换药。”

        说完又忍不住补两句:“你不是盯得死吗?她这胃怎么还不好?身体太燥、火气太重,少吃点炸的甜的,还有凉的——”

        他一边收药,一边念:“宫寒啊,知不知道?你看她手心都冰的,还让她天天喝凉的……”

        沈柏川听完,只回了一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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