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等着,一边又害怕他的绝对威严。
这种情绪拉扯让她把自己埋得更深,几乎看不见人形,只剩下一团被压皱的被子。
门把转动声响起的瞬间,她眼睛睁开。
不意外。他果然回来了。
……
沈柏川走进来,手上仍然是昨天那两样东西:药膏、打湿的毛巾,但今天多了一个纸袋。
他走到床边,看她蜷在那里,没叫她,只是动作熟练地拉开被子一角,动手查看伤势。
皮肤上,早前那些深红的痕迹已经褪成青紫与暗红交错的瘀痕,那是昨天的伤。
刚刚用戒尺打的一层粉红覆盖在旧伤上。
比较严重的是那一道道鞭痕清晰地排列着,深浅不一,但条条分明——
象是某种刻意留下的印记,整齐、冷静、毫无偏差地落在该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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