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腿上,全身的重量都悬着,羞耻感压得她无法呼吸。
连喉咙都干了,连眼皮都热了。
她只能埋着头不动,像某种自我保护,假装自己不在这里。
……
药擦完了,他松开手,语气冷淡得像下命令:
“起来,裤子自己穿上。”
她连反应都慢了半拍,好像还在恍惚。
等他重复了一次“起来,穿裤子”,她才手忙脚乱地起来把裤子拉上,手还有点抖。
然后,他补了一句。
“我每天晚上睡前,才会跟你算总帐。”
她一愣,眼神抬起来,象是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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