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皮带落下的声音,比戒尺还沉。
不是尖锐的“啪”,而是一种闷响——带着皮革的重量,扎扎实实地往肉里砸。
她整个人向前一震,牙齿差点咬到舌头。
呼吸乱了两拍,但她还是没吭声。
……
第二下紧接而来,正好落在刚刚戒尺划过的痕上。
疼痛象是被打开的水闸,一股一股往神经里挤。
她死咬下唇,手掌撑在桌面,指甲快要嵌进木纹里。
……
第三下、第四下,她已经开始无法分辨力道。
皮肤像在燃烧,眼睛一片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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