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在张辰体内积聚,却始终被巨大的紧张和压抑感束缚着,无法酣畅淋漓地释放。
他紧咬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极致的克制而微微颤抖,手指下的动作也带着一种急躁的、不得其法的粗暴。
最终,在一阵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和顾晚秋同样紧绷到极点的颤抖中,他完成了这场无声的、带着巨大风险与憋屈的宣泄。
结束后,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粗重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和浓重的后怕。
顾晚秋迅速起身,动作带着一丝慌乱,摸索着抽出纸巾,在黑暗中无声而快速地清理着两人身上的狼藉。
张辰则仰面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身体深处那股未尽的躁动和巨大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加汹涌地翻腾起来。
这样的夜晚,在张伟强离开后的几天里,重复上演。
有时是顾晚秋心软,用颤抖的手隔着布料帮他解决;有一次,在他近乎哀求的眼神和身体难耐的扭动下,她甚至红着脸,在确认隔壁鼾声平稳后,飞快地俯身用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了他片刻,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让张辰爽得头皮发麻,却也只能死死攥紧床单,将喉咙深处的嘶吼硬生生咽回去。
还有一次,她让他埋首在自己饱满的胸脯间,用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包裹挤压,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崩溃,却依旧要在极致的快感中保持死寂。
每一次“解决”都如同在悬崖边行走,短暂的满足之后是更深的后怕和更强烈的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