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妈妈的、近乎本能的掌控力,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重新在她眼底凝聚起一丝清明的锐光。

        她眉头紧蹙,疲惫和无奈刻在苍白的脸上。

        没有任何犹豫,她用尽此刻能调动的力气,双手抵在张辰汗湿的胸膛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猛地将他紧箍的手臂推开!

        张辰还沉浸在巨大的恐慌和自责中,像个被抽掉提线的木偶,茫然无措,被她轻易地推得向后踉跄一步,重重跌坐回冰冷坚硬的马桶盖上。

        他眼神空洞地追随着她的动作,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做错了事的孩子。

        顾晚秋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喉咙的剧痛和身体的虚脱感如同沉重的铅块坠着她,但她强撑着,再次在张辰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这一次,动作明显带着力竭后的沉重和迟滞,膝盖弯曲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关节摩擦声。

        她抽出几张粗糙的卫生纸,看也没看旁边沾着水渍的洗手池,直接凑到唇边,用唾液快速地将纸洇湿了一小块——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纯粹功能性的“收拾残局”的意味。

        然后,她伸出手,没有丝毫情欲的挑逗,只有疲惫的专注,开始快速而仔细地擦拭张辰那根已经半软、湿漉漉沾满混合体液。

        粗糙的卫生纸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张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被动地接受着这迟来的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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