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针扎了一样从床上弹起,宿醉般的头痛和熬夜的疲惫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辰辰!快起来!迟到了!”她冲出卧室,声音带着罕见的尖锐和焦急,甚至顾不上披件外衣,只穿着睡裙就冲向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底带着明显的乌青。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胡乱地泼在脸上,牙刷在嘴里象征性地捣了几下,含了口水咕噜噜漱掉泡沫。

        化妆?来不及了!她抓起梳子,三两下将还有些凌乱的长发在脑后草草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颊边。

        抓起昨晚准备好的职业套装,飞快地套上,扣子都扣得有些歪斜。

        与此同时,张辰的房间门被猛地拉开。他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眼神惺忪,脸上还带着睡眠不足的浮肿。

        “卧槽!”看到客厅挂钟的时间,他低骂一声,手忙脚乱地冲回房间,抓起校服T恤和裤子就往身上套,袜子都只穿了一只,另一只抓在手里。

        客厅里,张伟强早已穿戴整齐,默默地站在厨房门口。

        简单的早餐——煎得边缘微焦的鸡蛋、烤好的面包片、两杯温热的牛奶——摆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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