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流瞬间冲击而下,激得他浑身一颤。他咬着牙,将旋钮狠狠拧向最热的红色区域。
滚烫的热水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痛。
他抓起肥皂,近乎疯狂地用力搓洗着身体,指甲在皮肤上刮出一道道红痕,仿佛要将这身皮囊连同上面的污秽、屈辱和那点可悲的反应,一起搓掉、冲走。
水汽蒸腾,模糊了镜面。他看着水流冲走白色的泡沫,流过自己搓得通红的皮肤,眼神依旧空洞,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洗完澡,他拿起剃须刀,对着模糊的镜子,仔细地刮掉脸上杂乱的胡茬。
冰冷的刀片刮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刮干净后,镜中的人影稍微整洁了些,但那双眼睛里的死寂和空洞,却更加清晰。
他对着镜子,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扯动嘴角的肌肉,试图挤出一个笑容。镜子里映出的,却是一个比哭还要难看、还要绝望的扭曲表情。
他疲惫地走出卫生间,像游魂一样飘进主卧。
房间里,那股混合着顾晚秋体香、儿子浓烈雄性荷尔蒙和他们交合后留下的精液与爱液干涸后的复杂气味,更加浓郁地包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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