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才过去五分钟?
怎么可能!
他烦躁地用指尖一下下敲打着桌面,发出细微却急促的“哒哒”声,惹得同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张辰,打球去?”课间铃刚响,隔壁班的球友就扒着门框喊。
“不去!”张辰头也没抬,声音硬邦邦的,眼睛依旧黏在毫无进展的数学题上,或者说,黏在虚无的某处。
他只想把自己焊在座位上,熬过这该死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心想:操,这破课怎么还没完?…晚上…妈妈…她真的会来…像昨晚那样?还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下腹就条件反射般涌起一股燥热,让他不得不并紧双腿,掩饰那点不自然的反应。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扯,泄露出一丝隐秘的欢喜。
讲台上换成了语文老师,抑扬顿挫地分析着古文。张辰的思绪却早已穿透墙壁,飞回了家中那张床。
他仿佛又闻到了妈妈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令人心安又躁动的气息,感受到她手臂环抱的力度和轻柔的拍抚……身体深处那点被强行压抑的火苗,又开始不安分地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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