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选择了最彻底的鸵鸟策略。

        他埋头吃饭,仿佛碗里的米饭是世间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他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哪怕播放的是最无聊的广告;他早早地回到自己的角落,用物理距离隔绝那令他窒息的气息。

        他的沉默和存在,对顾晚秋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无声的刺激和厌恶的源泉。

        他内心的感受只剩下麻木的逃避,偶尔心头掠过一丝被尖锐刺痛的感觉,也被他迅速而熟练地压入那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

        周四的夜,深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主卧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顾晚秋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极大,毫无睡意。

        连续几天被撩拨到极致却又强行压抑的欲火,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四肢百骸里奔流、冲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和身体一同焚毁!

        空虚感从未如此强烈,小腹深处那熟悉的悸动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狂的抽痛和瘙痒。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那些画面:张辰年轻健硕、挂着水珠的胸膛,他手指在她腿心作恶时那狡黠又充满欲望的眼神,还有那根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惊人轮廓和热度的巨物……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却如同魔音穿脑般的鼾声,断断续续地从张伟强所在的方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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