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封闭、有水声可以掩盖……一个带着妥协、无奈,却又在绝境中滋生出一丝隐秘刺激感的念头迅速成型。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向那扇门,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意味:“去…去卫生间吧。”

        “好!”张辰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得到了特赦令。

        他立刻抓紧顾晚秋的手腕,像拽着一件迫不及待要拆封的礼物,脚步急促地、几乎是拖着她,快步冲向那个狭小的、此刻却充满了无限可能的避难所。

        “慢点辰辰…你慢点…”顾晚秋被他拽得脚步踉跄,手腕被攥得生疼,只能被动地、带着紧张和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被他拉向那扇即将吞噬掉最后一点理智的门。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上映出两人拉扯着靠近的模糊身影,像一场无声的、注定沉沦的仪式。

        门板在顾晚秋后背撞上时发出沉闷的轻响。

        她几乎是立刻反手摸索到门锁,“咔哒”一声脆响,那小小的黄铜旋钮被拧紧。

        金属咬合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得刺耳。

        她紧绷的肩颈线条这才微微松弛,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安全了,暂时。

        可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尽,她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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