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着嘴,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沙砾,只能发出无声的、剧烈的哽咽,滚烫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和冷汗,汹涌而下,在肮脏的衬衫前襟洇开深色的湿痕。
巨大的悲恸和一种荒谬到极致的讽刺感让他浑身冰冷麻木,仿佛血液都已冻结。
他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机械地、无比艰难地从狭窄污秽的衣柜里爬出来。
双腿因长时间蜷缩而麻木刺痛,如同有千万根针在扎,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他佝偻着背,像一只被彻底打垮的老狗,不敢看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残留的欢爱痕迹,不敢看墙壁上那幅被儿子精液玷污的婚纱照,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将他尊严彻底撕碎的地狱。
就在他踉跄着,胡乱抓起几件散落在地上、同样沾染了灰尘和他自己干涸精液污迹的衣物,塞进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时——
主卧卫生间紧闭的门内,持续的水声似乎变小了。
紧接着,隔着那扇并不十分隔音的门板,清晰地、毫无阻碍地传了出来:
顾晚秋那熟悉的、此刻却带着极致媚惑、放纵和毫不掩饰享受的呻吟,如同烧红的铁钩,狠狠勾住了张伟强的神经:“嗯啊~辰辰老公…别…别舔那里…啊哈~!痒…痒死了…”
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糖,带着撒娇般的颤抖。
随即是张辰低沉、满足、带着浓浓占有欲的喘息和调笑,清晰地穿透门板:“妈…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还馋…流这么多水…昨晚没喂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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