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袖。”肉棒捅进去大半,小穴里的软肉死死绞着不让更近一分。

        那双漂亮的杏眼已经迷离泛着水花,宋佑天俯下身子去亲啄眼角滑落的泪珠,两腮绯红,姐姐的呼吸急促到要配合小巧的嘴一张一张地喘气。

        真诱人,他的姐姐。

        “什么…………时候?”宋来弟脑袋开始昏沉,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凭着浅薄的意识有着没着地搭话。

        “牛奶促销的衣服,姐姐大晚上蹲在地上边洗衣服边掉眼泪,后面是我来洗的,说好了,兼职结束这件衣服就送给我。”宋佑天本想穿出去,又舍不得将那件衣服弄脏,也就成了睡衣每晚贴身穿着,一直穿了三年。

        姐姐的身子像滩水一样,眼睛也会流泪,嘴巴的口水也好喝,最喜欢的就是身下这泥泞的小穴,只要凿开就有源源不断的香露渗出来,怎么也不会流干。

        “…………我什么时候……洗衣服的时候还会掉眼泪,你少编排我。”宋来弟记得这件事,只听到说自己爱哭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呢?

        她当姐姐的怎么可能天天在弟弟面前掉眼泪。

        “嗯,我记错了,是我哭了。”身下使了劲的顶进去,整根肉棒都进了小穴,宋佑天喉结滚动几下,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

        只是浅浅的抽插逐渐满足不了他,想更深一点,更近一点,想永远留在姐姐柔软的身体,姐姐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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