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单发了几天,宋佑天每晚上都会问好她工作的地点,然后在中午午休的时候赶过来跟她一起吃午饭。
有次离的有些远,看他骑车过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了,宋来弟心疼地劝了几次,第二天还是能看到他,就随他去了。
高考那天耽误了时间后,宋佑天变得格外粘人,宋来弟以前还天真地认为安全感这种词只有她需要,现在面对宋佑天的不安,她也在努力想办法做得更好。
又到了饭点,宋来弟给负责人发了消息就坐在阴凉的地方等宋佑天过来,翻着地图看了路程,这次还好十几分钟就能到,只是中午正是日头最晒的时候。
倏忽间,一双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闯入她的视线,宋来弟抬眼看去,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宋佑天骑过来的时候,宋来弟刚刚跟那个女人结束交谈。
背影像三四十岁的年纪,穿着颇为正式的浅色套装,精致打理过低盘发,手腕上戴着块小巧的女式手表,撑着的遮阳伞随着身体晃动,看不清容貌。
下意识地危机感涌上,宋佑天停好自行车,几步走过去,只剩下一个打着伞的背影远去。
“姐姐,怎么了?她是谁?”
“一个问路的,”宋来弟的语气满不在意,她牵过宋佑天的手道,“我们去吃饭吧!饿不饿啊?那边有一家饭店到了十点就开始飘香气,馋死我了,总算等到你来了。”
宋来弟走了一步,牵着的手拉紧,她回过头,宋佑天的眉头紧锁,下颚线绷得很紧,眼底幽深看不见底,就这样直直地盯着她。
“宋佑天?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