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女鬼已经半解开都煦的衣服,让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出来,很纤瘦而且柔嫩的,如若抽条不久的新枝。

        她的手游蛇般滑过都煦的喉咙、锁骨、乳房,再下到小腹、腿心,用指尖轻轻抚摸、逗弄她的阴户,使怀中未经情事的少女不安地颤抖着、呻吟着,懵懂地感知这种陌生的欢愉。

        都煦掀起眼皮,端详那张凑得极近的瓷娃娃似的面庞,那种美顿时变得更为具像化,楚楚惹人怜的,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爱意往她身上倾泻。

        她抬手,去抚摸鬼的肩膀、背脊,软得仿若无骨。

        粘稠的液体汩汩地,从她阴道深幽的甬洞里不间断地溢出来,伴着她身体的痉挛。她无法抗拒女鬼的爱抚,也无法放弃这份从未有过的快乐。

        忽然地,女鬼抽出手来,转而去掰开都煦的双腿。

        她跪伏在她的腿间,将裙子掀开、湿透的内裤褪到脚踝,低下头伸出那条过长而灵巧的舌头,犬似的一路从她的大腿内侧舔到阴蒂,一根手指溜进了那条狭小的缝隙里,在柔软、滚烫、不断收缩的肉壁里搅动、扩张,然后进去两根手指。

        在这样的过程里,她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过都煦。

        身体是冷的,视线却那么炙热,俨然要把都煦的整个人都要穿透,烫出一个难以愈合的大洞作烙印。

        疼痛、瘙痒、舒适、快乐并行着,都煦不住地流泪,然后更加忘情地娇喘,空下来的双臂交叉掩面,想要抑制住,但是不能。

        很快她被玩弄得有了尿意,如同受不住风雨侵袭而亟待决堤的堤坝。

        她惊惧地想去推开女鬼,可无论怎样都纹丝不动,惹得对方的不快,而动作更猛烈了,发狠地在她的大腿内侧咬上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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