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那是少女间因爱的躁动而真情流露的瞬息,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笨拙和纯粹。
此刻她却听到都煦用“春瘟”,这样随意的、甚至带着点轻佻的词语描述,心头莫名地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
她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放任瞳孔深处掠过晦涩的情感。
“那你呢?”
清洌如山泉般的声音泠泠淌过,是望舒在询问她,目光锐利地锁住都煦躲闪的眼睛,“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都煦的心猛地一跳,像被那目光烫到。她用力摇头,湿漉漉的短头发被甩出细小的水珠,宛同一只乖巧的小兽,“没有。”
随即,她抬起眼,热切的视线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片,直直地迎上望舒的脸:“你呢?”
沉默再次蔓延,只有雨声喧嚣。
冰冷的湿衣紧贴着皮肤,寒意随时间拉长而更深,然两人靠得如此之近,彼此的体温就这样微弱地传递着,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暖源。
都煦几乎能闻到望舒发梢上雨水的气息,掺杂着她身上的一种混着香甜水果和微微汗迹的淡香。
鬼使神差地,都煦抬起头,迎上望舒深不见底的目光,“那…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她的心就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