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气息灼热而清新,带着城里人特有的牙膏味。汪婶笨拙地试着回应,舌头像受惊的小鱼般躲闪,却又被李云灵巧地勾住,纠缠不休。

        “哈啊……小兄弟……”她在换气的间隙轻喘,胸口剧烈起伏,晒得微红的乳肉蹭着李云赤裸的胸膛,“你咋不嫌婶子……”

        李云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激烈的抽插作为回应。

        20公分的肉棒在她体内翻搅,粗壮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汪婶的阴道像被春雨唤醒的土地,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火热。

        “嗯……啊!要、要到了……”汪婶突然仰起脖子,常年劳作的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

        她忘情地抱住李云的脑袋,第一次主动加深这个吻,粗糙的舌面生涩却热烈地摩擦着少年的上颚。

        李云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刺激得精关松动。他稍稍退开些,喘息着问:“要射了……射哪里?”

        汪婶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不是委屈,不是羞耻,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珍视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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