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指了她两腿中间的那一处,“你这里所需要的就是畜牲。”

        没等说完,家明的手又在她的胸前抚弄,他只想再把她的衣服脱悼弄乱,那倒是一种乐趣,可以陶醉于她的屈服和求饶。

        将一双大手伸进她的衣领里去,停留到了她傲人的双峰上,就在那里纵情地拂弄,探询着,纵使她那么美,那么高傲,可不终究也是个女人?

        许娜的衣领让他掀开了,他的手把她的乳罩推下,一大半乳房连同猩红的乳头也裸露了出来,起码这里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终究要被男人侵占和拂弄,有什么可高傲的?

        纵是脸和身材那么美,又怎样?

        一旦被男人摸了这里,还有什么隐秘性可言?

        这么想着,他那经过了一夜放纵的东西,还没露出狰狞面目的时候,外形就如一根干瘪了的茄子。

        经他这么一折腾,干瘪的茄子见风疯长,随即变为一把出鞘利刃,寒光凛凛,就如一个面色温和的人,突然一笑,露出满口獠牙,让人心里一紧。

        他就这样强行将妻子压在床上,扳开了她的双腿,晃动着屁股把那根已经硬胀了起来的东西挤压了进去。

        那个女人已经在洗手间里穿好了衣服,刚打开门,就让眼前的一幕吓住了,许娜衣衫缭乱地仰躺在床上,一边的乳房大部份裸露了出来,裙子的下摆撩到了腰间,一双雪白的大腿朝天高攀,乱蹬乱踢嘴里呀呀叫唤着,家明就站立在床沿上,双手按压着妻子的手臂,把一条柔韧的腰摆弄得扬花拂柳一般,紧绷的屁股进退提压奋力地博击着。

        她进退维艰不知所措,让家明发觉了,他威逼地对她一指:“你呆在那里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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