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的跌落,加上杜启鹏卷款潜逃,对于周小燕来说是个重大的打击,她病倒了,得的是一种自己都明白没有药物的心病。

        面对末来,她彻底地绝望了,那笔巨额款项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躺在床上,周小燕听着外面渐渐沥沥的雨声,却怎么也睡不着,虽然身心已极度的疲倦,绷紧的神经却无法松懈,刚刚进入梦境,一阵莫名的惊惑突然从心灵深处袭来,便又醒了。

        周小燕探索着梦境,脑海里模模糊糊地,好像并没有做恶梦,可恶梦的影子似乎又在某个暗淡的角落里藏着。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撩拨着缭乱的头发,她的脸苍白迷茫,睡衣的细小肩带滑脱也不理会,一半露了出来的乳房小巧玲珑。

        窗外透进微弱的光影,映照着她孤独苍凉的容颜,带着点点芭蕉黄昏雨的寂寞,令人爱不已、怜不已、感叹不已。

        林奇从早上就出去,至今也没有音讯,她有度日如年的沉重,时间过得真慢,仿佛被一扇缓慢的石磨碾得细长细长。

        终于她等到了钥匙拨弄门的声音,林奇确是回来了,他漂亮的皮鞋上沾满了泥点与污渍,连裤脚上也是泥点,脸色看上去是灰暗的,目光中含着慌乱。

        “怎样了?”

        她焦急地问,林奇没言声,只是沉重地摇晃着头,隔了好久,他才说:“没希望的了,我将股票全都抛售出去。”

        说着把那塑料袋包着的钱拿了出来,周小燕简直不敢相信,两眼一黑,差点一头裁倒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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