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有时身上有黑色的气晕。”
“不错,那是幻像五则的表现。幻像五则失踪已久,两百多年未曾面世,他居然会,只不过他才学的皮毛,最多三重而已。”三重就这么厉害,我耀阳神功都七重了,杂家内功和五则的差距真是云泥之别。
“今晚为师去白浪门打听一下。”
“好,师娘,我在这等您消息。”师娘已经仙人境后期,我并不担心有人能拦住师娘,我如果前去只会拖累师娘。
“嗯,你好好休息养伤,有事就禀告欧阳门主。”
是夜,万籁俱寂。一钩残月悬在树梢,时而被游云遮蔽,漏下些昏昧不明的光。几茎枯草在墙根瑟瑟作响,偶有夜枭怪叫,声如裂帛。
必州白浪门,暗室内只点着一盏如豆油灯,灯芯毕剥爆出个灯花,照得人影在粉墙上忽长忽短。
半旧的青布窗帘严严实实垂着,却有一线月光从窗棂缝隙透入,恰落在案头一柄解腕尖刀上,刀刃泛着幽幽的蓝光。
子时的更鼓自远处闷闷传来,围坐的三人忽同时噤声,但闻得彼此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忽一阵穿堂风过,灯焰猛地一矮,将灭未灭之际,映得人脸青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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