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摇了摇头。没有说。

        白昼看着难以启齿的桃子。既然难以启齿,并没有想到是学校的语言暴力。是不是就是关于家里人的暴力。他想。

        房间安静了一下,突然听到了白昼语气平常的问“是不是你妈妈又罚你罚站了?”

        桃子全身鸡皮疙瘩起来扭头惊恐望着白昼,她看见白昼正异常平静的又有点疑问的看着自己。

        桃子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特别的疑问白昼为什么知道的人。

        “不…”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桃子重重的呼吸着胸口一上一下的。感觉被扒光站在白昼的面前。

        白昼许久没有看着桃子,“中学的时候知道的……”白昼尽量说的平静并不想伤害到桃子。

        特别平静所以显得桃子特别的惊慌惶恐。

        白昼说谎,小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桃子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件事,包括从小一起长大的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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