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的她立刻松掉温存的白昼身体。
“我跟你做的太多次了……”
“我厌倦了每次想起这件事需要讨好白昼……”
“我不想让你再碰我了……”
“请你体谅我这个决定——或许是我唯一一次做得正确选择。”
白昼稍稍扬了扬脑袋,他真的被伤到了。
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不想再去深入分辨了。
桃子说了什么就是说明她就想让白昼明白什么,她这么决裂的说道这些,无非就是与竹马们划分界限的决绝。
白昼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小摇摆望回桃子。他的话里有叹气的成分。
“桃子有想过认真的去了解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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