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想让她忙起来转移注意力,问她想吃啥,给她做晚餐。把选择权交给桃子这是一个难题,桃子没有想法只能说都可以。
所以到最后还是白昼自己选了家常的食材。和桃子分别提着一袋满载而归的食物到了白昼家。
白昼不会让她再傻傻的坐在一旁发呆,他围起不合身的围裙有点滑稽顺便叫了桃子过来打下手。
又将身上的围裙脱下给了桃子,围裙从她的头顶穿过套了下去,白昼帮她在身后打结收紧固定,然后叫她切菜。
桃子看着侧边的白昼,在旁边弯着脖子凑近在做饭。
他的背被小小的抽油烟机压的有点缩起带着白昼特有的微微驼背,肌肉和背上骨头匀称,正在细心的处理火的大小。
心里有着步骤。
反倒是桃子将视线对回砧板上的蔬菜,无措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桃子随意切开分成两部分,切的好丑。她皱了皱眉,还是叫了叫白昼。
白昼回头看她,在她背后夺过她手上的刀,手无意轻轻的碰触到。
白昼将她的身体揽在中间始终保持着距离,桃子察觉到,她将刚刚碰过的手放在胸口旁边,两人靠的太近许久没亲近身体不自然起来。
白昼却没有这种意思。“这样切……就比较好看。”是在认真的教着她。果真就算白昼随意切还是比她切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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