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如今这两城中的精锐已经被抽调一空,跟随黄权绕道侧后奇袭赵韪后路去了。

        如今江原城内仅仅只有一千余守军,广都稍好一些,但也不过两千兵马。就这点兵力,别说是阻挡左幕军了,恐怕就是三五天都拖延不下来。

        昏迷之后,刘璋立刻被送回卧室之中,并找来医师救治。卧榻之前站着众多州府要员,一边看着医师救治,一边小声议论纷纷。

        片刻之后,刘璋悠悠转醒,甫一睁眼,便见别驾张松立于榻前。

        刘璋猛然撑起身子,一把攥住张松衣袖,涕泗横流道:“张卿!那刘封与孤同是汉室宗亲,为何竟助赵韪那逆贼举兵犯上?莫非左将军当真不惧王法,不畏朝廷天威么?”

        言罢捶胸顿足,泪落如雨。

        张松见状,虽心中腹诽不已,却连忙俯身劝慰道:“主公且宽心,此必是赵韪那厮蛊惑所致。左将军素来忠义,岂会纵容赵贼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待臣修书一封,详陈利害,揭穿赵贼伪貌,必能化解干戈。”

        刘璋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连声赞同:“那就辛苦别驾了。”

        看着刘璋满脸哀求的模样,张松心中很是不屑。

        对于刘璋这种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嘴脸,张松其实是相当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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