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刘巴反应,刘封却是伸手拉住刘巴:“子初先生性格高洁,品德高尚,宛如明镜,实为封所缺之物,封不才,恳请先生应封所请,如此,封可以先生为镜,日日照看,以察己身不足也。”
刘巴面容微微颤抖,他实在想不到刘封居然如此抬举自己。
眼前这一幕,以刘巴的才智不难想到,刘封以自己为明镜这一说,必然会是千古留名的雅事。
以巴为铜,可鉴得失。
刘巴都能想到这样的典故传颂千古。
但这一切的开端,是自己的臣服。
唯有自己臣服于刘封,才能给这件典故雅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刘巴也不知道自己犹豫了多久,或许短的只是几个呼吸,又或许长的能吃完几顿饭,可最终,他还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巴,一介湘南狂生,于乡梓之地,略有薄名,才疏学浅,德行微薄,不意将军竟如此厚爱,巴虽自知学识浅陋,德行未修,却不敢驳将军之请,只愿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不误将军所求也。”
刘巴起身避让,然后恭恭敬敬的朝着刘封大礼下拜,应下了刘封所请。
至此,桓阶长松了一口气,而其他名士们或多或少的生出了嫉妒艳羡之情,这些人也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一幕君臣合契的价值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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