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后,钟繇顿时长松了口气,随即特地安抚道:“天子得知此事后极为高兴,在我等面前更是对骠骑、征南赞不绝口。方才只是我担心事有意外,故此先行确认,还请征南勿要多心。”

        刘封脸上挂着理解的笑意,口中却是调侃道:“我看元常才是多心了。”

        钟繇哈哈大笑起来。

        “子升贤弟。”

        曹昂此时走过来,冲着刘封拱手作揖,笑容满面道:“不意年余未见,贤弟竟在东南又建奇功,而愚兄却在雒中碌碌无为,荒度时光,实在是叫我汗颜。”

        刘封立刻回礼,随后却是辩解道:“袁公路于东南行酷政,打压士民,盘剥豪强,敲髓吸骨不能尽其暴,故此东南士民无不痛恨,欲生啖其肉而不能。”

        想到东南的惨状,刘封忍不住叹息一声:“故此,朝廷天兵一至,士民皆反,其暴政赖以存续的乱兵也束手以待,我不过因人成事罢了,又如何能比得了子脩兄在雒中辅佐大将军,处理天下诸事要务?”

        当刘封说到处理天下诸事要务时,曹昂的脸色有些尴尬。

        这一年里,曹操和天子之间的斗争是越发激烈了。

        曹操如今都不敢轻身入宫了,往往以曹昂代为行事。但凡需要曹操亲自入宫时,必定甲士开道,身着内甲,直趋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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