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表面上,郭图却是不露分毫,反而低眉搭眼的说道:“子辅确为大才,只是过于矜骄,若是让他知道了此事,恐怕又会埋怨主上不从他之言了。”
袁绍一听,脸色顿时一沉,他倒不是看不出郭图有挑拨之嫌,可问题就在于郭图这话还真就一点都没错。
沮授当真是会翻他旧账,更会直斥其非,弄的袁绍根本下不来台。
这才是袁绍脸色阴沉的主要原因,郭图的挑拨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好了,先不提这个了。”
袁绍摆了摆手:“子辅那里,我自会同他叙说,只是你们都说说,这朝廷诏令,我该如何应对?”
许攸作为袁绍的智囊,脑瓜子还是十分机灵的,只是为人实在是太过贪财,且欲壑难填。
他摸着下巴的山羊小须,慢悠悠的开口道:“此事易尔!”
袁绍登时大喜,赶忙请教道:“还请子远教我。”
许攸点头道:“雒中是决不能去,去则羊入虎口,太阿倒持。”
袁绍等人俱是点头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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