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躬身道:“我都已安排好。水师校尉蔡宇会亲自挑选护卫,船只用《海船营造新术》打造的最稳当的那种,连船上的罗盘都比寻常商船的准三成。”
殿内的檀香渐渐散了些,暖炉的火势也弱了下去。
李世民望着窗外的枯枝,忽然叹了口气:“你这性子,随你娘,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李承乾没接话,只默默地收拾着案上的碎瓷片。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海图上的航线上,像一道道金色的路。
李承乾知道,李世民心里的坎还没完全过去,但至少,这场关于藩王新制的误会,总算解开了。
至于魏王和晋王最终选不选择离开长安,那是他们的事。
他能做的,是给他们一条不一样的路,一条既能避开祸端,又能真正做点事的路。
这天下,终究要往前看。
——
贞观二十三年的夏天,像是被老天爷打翻了调色盘,一半是滔天浊浪,一半是焦土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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